这种莫名其妙的斗气足足持续了好几天,其实说斗,是过了一点,毕竟两人相争方为斗,现如今就是他一个人闷着被子生闷气,楚烈忙于国事,每次都只能匆匆赶来,呆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又被军情唤走了,如此一算,这些日子两人见面交谈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又厚不起脸皮跑去御书房找人,更扯不下脸去为他之前发的臭脾气做解释,于是一个人在甘泉宫越发的胸闷气短,提不起精神。
就寝不久,在他即将入睡之际,有人一下子挤了上床然后手脚利索的转进被窝里,再两手一抱,“父皇还没睡吧”
“”
“我明天就要走了,父皇要表示一些什么吗”青年好脾气的笑眯眯,不见疲劳。
“寡人快睡着了”他不敢抬头,继续侧着脸埋在枕头间。
离别最是伤人,所以他做不来强忍欢笑,也说不出悲酸话语,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言不语,免得让人看出端倪。
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还如此惆怅难忍,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父皇,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楚烈小心组织着措辞,几分可怜的口吻:“我明天都要走了,父皇真的还要不理我吗”
他完全没有招架的力气了,结结巴巴道:“寡寡人也没有不理你,寡人度量没这么小”
青年提高声音嗯了声,眼底不掩期盼地道:“父皇”
“嗯”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我知道”
“所以,今晚我们做吧。”青年话锋一转,用君子口吻的万事好商量语气提议道。
“做什么”他懵了。
青年很厚颜无耻的做出委屈相,一向杀气重重的尾毛都微微往下搭着,看得他背脊凉气忽来。
楚
也许想起下载
烈拾起他的手,轻轻咬住一根,暧昧地吊着眼睛凝视着他,语气蛊惑的让人想入非非:“这一去怎么也要好几月才能归来,父皇难道就不想我吗”
他一脸呆像,怕一说不对话那可怜的龙爪就会被青年一口啃掉,在他脸红难耐间,青年又加大力度咬了咬,威逼道:“想不想”
这世间,原来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他陷入万丈魔障,抖道:“想”
青年展颜一笑,光华耀目,明明是端正又偏冷厉的面相,先如今春光融融起来,倒是妖孽的让人难移视线。
“可寡人怕疼。”他继续面红耳赤给自己找借口。
间接得了允许,青年就不再迟疑地收拢手臂,温热的唇就堵了过来。
完败,完败啊。
干柴烈火劈里啪啦烧个不停,唇舌相碰下汹涌而来的情潮让他全然无法招架,待有喘气间隙,他才缓缓抬起头,老泪纵横的咬牙道:“寡人还病着。”
青年恋恋不舍的一添嘴角,瞳孔黑沉沉的,忍耐道:“御医说了父皇要多加运动的。”
“”孩子,你理解歧义了吧
“不会很痛的,如果真的很痛,大不了到时候停下来就好了。”青年摆出诚信可靠的表情。
箭在弦上,也只好发了,于是半个时辰后,他就明白现在年轻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可信的。
“唔你快出去,出去”他欲哭无泪的成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好不凄惨。
“”
“你能不能速战速决啊,寡人真的受不住了”
青年在百忙之下抬起湿汗淋漓的俊脸,似自尊受伤般,“父皇这是在质疑儿臣的能力吗”
这么强有力的孤军深入,他哪敢怀疑什么啊只是这个进攻法,可不可以看在他老命休矣的份上,稍微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