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第2节 2、传达精神
这个村叫石谷子村，村上的人很穷，为了求生存，把日子过得好一些，男人们和美人村一样，绝大多数都外出打工去了。
男人走了后，村上留下的就是老人孩子和有残疾的。
年轻的女人，男人走了，时间长了就守不住寂寞。她们为了满足需求，年轻的男人都走了，既是有几个年轻一点的，都带有残疾，缺胳膊断腿的，他们虽然愿意帮忙，但她们又不愿意。
于是，她们都把目光放到了自家的公公身上。村上的媳妇基本上都与自家的公公劈腿。这样既安全，又很有隐蔽性，都不会出去与别人说，因为这是家丑，就不能外扬。
用当地的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石谷子村，交通不发达，信息闭塞，有些老人长期住在山里，很难出山一次，有的根本都没走出过大山。
这个村上的媳妇，想和公公劈腿，为了不让婆婆发现，经常以干活为名，背着婆婆在山林里，岩洞里，溪沟里野战，既隐蔽、又刺激，一发不可收拾。
石谷子村还有一个笑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有个媳妇，一直想和公公劈腿，但婆婆防得很紧。公不离婆，称不砣，自始至终，就连上厕所，两老口都是一路，像防贼一样的防着老头。
公公知道媳妇对他有那个意思，暗示他多次。他对媳妇也有那种想法，两人像干柴烈火，但中间总是隔着他老伴。他老伴就像一道隔离墙，干柴和烈火始终碰不到一块，干柴再干，烈火再旺，也是枉然，燃烧不起来，弄得两人心急火燎。
公公一直没有机会吃媳妇，媳妇又不停的给他发信号。老头急得口生火疔疮，心浮气躁，杀了他老伴的心就有。
老婆婆对他终始是不离不弃，脚跟脚，不给他们任何单独在一块的时间和机会。
老头一直在寻找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
一天，村上通知开村民会，要求每家人必须去一个人参加，否则，后果自负。
老头对媳妇，走吧，我们去会。
老婆婆马上反对，不许媳妇跟他一块去开会，她说，去一个就行了，去两个人干啥？又不是去坐席。
老头说，我们分了家，媳妇是一家人，她不去怎么行？
老婆婆说，再分了家，我们也是一家人，去一个就行了，开的什么会，你回来传达。
老头本想机会来了，经老婆婆这样一反对，看来他和媳妇的好事又搞不成了。但他还不死心，说，村上通知的是叫每家去一个人，不去，出了后果你负？
老婆婆说，我负就我负，实在要去，我替媳妇去开。她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媳妇和他一起去村上开会。她见老头一脸的不高兴，又补了句说，不然这样，我跟你们一块去，我也好久没到村上去开会了，也去听他们讲些什么。
老头一听就火了，说，你这死老婆婆，不好好呆在家里，你去开什么会？行了，我个人去。
老婆婆见他气鼓鼓的样子，不敢再多言了，就笑着说道，你快去，我在家给你准备几个好菜，等你开完会回来好好喝几杯。她知道老头爱喝酒。
老头开完会回来了，一进屋，表情很凝重。
老伴见他那表情，知道这个会开得不寻常，可能有麻烦事。一问，果然如此。
老头给媳妇老伴传达了村上会议的精神。
他说，这次会议的内容很重要。上面要一个高科技项目，说是要上火星，火星上的温度很高，比地球的温度高一半。为了上火星去的人不被热死，要研制一个防热的衣服。
老伴一听，不以为然，她以为每个人又要交几百元提留款，原来是为了研制防热的衣服，心头的紧张一下就松了。她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要研制防热的衣服，看把你难得那个样子，让我们也跟着你紧张。他们研制防热的衣服，关我们种地的什么事？
媳妇附和道，娘说得对，关我们这些人什么事？是那科研人员的事，给我们开会说这些，有屁用。
老婆婆说，简直是脱裤子打屁，大可不必！准备吃饭。
老头说，听我把会议精神给你们传达完了，你们再发表意见。不是你们说的，不关我们的事，要是不关我们的事，村上又为何开这个会呢？这是上火星，是高科技，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能完成。
老婆婆的心又一下被勒紧了，她说，听你这口气，未必然还要大家捐钱？
老头说，不是捐钱。
媳妇问，那要捐什么？
老头看了媳妇一眼。
媳妇不解，公公看她干什么，就笑了笑问道，爹，你看我干啥？难道要我捐力？
老头为难的说道，也不是捐钱，更不是捐力，是捐毛。
婆婆媳妇同时问道，捐什么毛？她们觉得莫明其妙。
老头又把媳妇看了看。
媳妇见公公又在看她，就问，要我们捐头发？
婆婆说，只要不捐钱，要捐头毛，捐多少，我们捐。
媳妇说，对，我们支持。爹，你也别为难，我们捐！
老头说，如果是要捐头毛，也用不着你们捐，我把我自己捐成一个光头也行。关键不是捐头发，是捐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