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ehard２００９
2017-01-07
字数：7309
第二章、白发男孩
自从２００２年人类失去日暮神社时代树保护后，魔物纷纷入侵人间界，一
时间群魔乱舞。
枪械火箭炮等热武器对妖魔起不了作用，自卫队纷纷被妖魔击垮。
然而在人类岌岌可危之际，各式能力、知识出现在普通人中，依靠这些能力
与知识击溃了部分妖魔，挽救了局势。
之后，无数能力者用生命将妖魔及入侵通道封阻在东京地区，解救了日本其
他地区，但东京也沦为黑暗之都。
人们尊称这些不同于一般人的能力者为英雄，开始有计划地培育新英雄、探
索新的知识。
东京都内的帝丹学园，便是此计划下的产物，不仅教导普通知识，也让学生
学习如何抵御消灭妖魔。
针对觉醒能力的学生设定一系列计划，协助能力早日成熟。
「各位同学如果能力觉醒了，请告诉老师，老师会尽力帮助你们完成能力，
让我们把妖魔赶出人间！」
行政人员正卖力地对帝丹学园小学部一年七班的学生喊话。
「好！」坐在教室中段的毛利兰，乖巧的随着其他同学答话。
坐在她隔壁的工藤新一却打了个大哈欠。
「新一！你怎么这么懒散，难道你不想觉醒能力吗？」
看着青梅竹马，「又不是天天过年，觉醒能力这种事你知道机率多低吗？一
百个人里只有一个，我们班能够出有一个能力者就要偷笑了。」新一无精打采道
。
「而且比起抽奖券般的能力，我更喜欢法阵，只要有能量，就可以赶走恶魔
。又或者像草太君修练灵力也很不错，你说是吧，草太君。」新一对着另一侧的
白发灰瞳男孩说道。
「是阿，但比起灵能者，能力和法阵都要快多了。」男孩随口敷衍着。
男孩内心却没有外表平静，一切要从昨晚说起。
日暮草太，是日暮神社时代树倒塌事件中，唯一的生还者。
日暮家倚靠着血脉中的灵力，一直为东京地区解决灵异事件。
但在妖魔围攻时代树时，日暮家最有天赋的女儿戈薇战死当场，她的犬人型
式神也在抢回女主人尸体途中被摧毁，
其余家人也都被杀害，只有因灵力尚未觉醒而被安排躲在井底的草太逃过一
劫。
遭受过多刺激的草太提早觉醒了灵力，但作为代价，头发变的灰白。
草太变的极度仇视妖魔，时常在神社附近猎杀妖魔，为他获得白童子的称号
。
昨晚草太看到天空中有股粉色魔气逃窜到神社附近，以为又是小妖怪的他，
冒进地发动攻击。
但这次他失手了，微薄灵力被轻易击溃，家传神官服也破烂不堪，脸色因灵
力反嗜变地惨白。
「妈妈、姐姐、爷爷。我终于要见到你们了…」除灵失败的草太躺在地上，
绝望又有点高兴地陷入昏迷。
击昏草太的便是淫欲魔，比起和牛大力分开时，形象又更惨了些。
腹部封印已压制不住天使圣力，对立的力量在皮肤下剧烈冲突，产生的能量
在魔躯上持续爆发，消耗恶魔残存的生机。
眼见魔躯摧毁在即，淫欲魔决定壮士断腕，舍弃和圣力纠缠不清的部位，将
剩余部分潜藏到眼前人类幼仔身上，度过眼前难关。
污秽的咒文自恶魔口中诵出，只见魔躯逐渐消融转化为魔气，将阻隔金色的
圣力在恶魔头部之外。
恶魔紫色的眼眸看着周遭光芒阴郁地想「这次就算你们赢了，等我复原，我
们再好好算帐！」
随着最后一段字也被淫欲魔咏唱结束，一道粉光自恶魔双眉间突破金光包围
射入草太身体。
操控草太的身体，淫欲魔立刻拔腿狂奔并将魔气自爆企图混淆圣力。
爆炸过后，地上留下一个大坑，魔气完全消失、残存的圣力化作一丝光芒刺
向草太，欲摧毁最后的魔气。
「阴魂不散！该死的天上界！」恶魔急忙将人类灵魂挡在圣力前。
灵魂瞬间被击碎。
发觉攻击错误的圣力，发出一声哀鸣，将碎片包裹住，用自身的力量修补灵
魂。
见状，恶魔嘲弄道「幸好神爱世人。」发出一阵肆意的嘲笑。
「我怎么会在房间里？」苏醒的草太困惑的从床上起身。
草太记得他被巨大的恶魔击昏，难道有人救了他？
「该死的小鬼，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去找恶魔单挑！」一阵声音在草太脑
袋中出现。
「是谁？」从未见过的情景让小男孩惊慌了起来，「谁在说话？」
「静下心来，现在的日暮家都这么没见识吗？」神祕的声音再次说道。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日暮家？」听到自己家族名，草太稍微安心点。
「我乃是日暮家的式神，寄宿在神官服里，今天察觉宿体被毁才出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你这个小鬼在跟恶魔单挑，我可是拚了老命才把你救出来！」
自称是日暮家式神的声音说道。
「我家的式神？我怎么没听说过？」
「问你家大人去，我还想问问他们怎么会让宿体被一个小鬼拿去玩！搞得我
元气大伤。」脑内声音带着责备语气道。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刺进草太的胸口，草太艰苦的回答道「我家只剩我一个，
其他人都死了…」
「甚么！谁敢把侍奉我的日暮家灭族！告诉我谁干的，我要捏死他们！」草
太听出狂怒语气下的维护。
草太沉痛地诉说这段记忆。
自称式神的淫欲魔边听边思考要怎么欺骗男孩。
在圣光修补好男孩灵魂后，便缠绕在灵魂旁，保护着他。
造成现在他不敢对男孩施展幻术，只好先自称式神，博取男孩信任。
在草太说完时代树毁灭事件后，恶魔假意安慰着他。
「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遇到这种大事件，日暮家的确要挺身而出，你的
家人都是英雄。」
「我不希望他们是英雄，我只希望他们可以活着陪我。」泪流满面的男孩悲
切道。
「放心吧，以后我会陪着你。虽然我元气大伤，但我还是可以跟你说说话，
指点你修行。」
「真的吗？我要为他们报仇！」白发男孩发出充满恨意的声音。
「是真的，我必须休息回复力量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假装衰弱的淫欲魔
单方面结束对话。
天助我也！一个充满恨意又脆弱的人类，绝对是目前最适合的宿主。恶魔在
草太体内狂笑着。
***
草太听着右侧的一对青梅竹马拌嘴，边跟淫欲魔对话。
「所以你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收服的式神？」
「是阿，当初打赌输了，就到你们家当式神，帮助你们除灵消灾。」
「但爷爷怎么没有招唤你？」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上次被招唤，是对美利坚人带来的黑鲸鱼座骑除灵
。」恶魔随口用上个猎物的记忆胡扯。
「那些坐骑是不是会吐黑烟？」
「是阿。你怎么知道？」
「因为历史有教阿，黑船事件，美国人跑到日本要求通商。距今大概一百多
年吧。」
话说回来，当初好像是在一堆杂物中，发现这套神官服，看来是祖先把式神
给忘了，这个消息还是先瞒着式神吧。草太无言地想着。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看来前来宣导的行政人员终于结束演
讲，将教室归还给老师。
「小兰，你妈妈今天心情还不错吧。」白发男孩听到工藤新一问道。
「恩恩，今天出门的时候，妈妈心情蛮好的啊。」
「那我推理下课的时候，你妈心情一定会变很糟糕。」
「为什么这么说？」小兰天真地问着。
新一目光飘向左侧看着日暮草太「我听我爸说昨晚日暮神社那边发出一整晚
的光还多了个大洞，我猜一定是草太在练习他的驱魔术。」
「喔喔，草太君你真厉害。」小兰对着白色男孩说。
「但新一，这跟妈妈的心情有甚么关系？」
「笨蛋，你忘了今天要教作业吗？以草太君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先做完作
业才练习的，他又练了整晚，今天一定交不出作业的。是吧？草太君」
新一一脸贼笑看着日暮草太。
「天啊！我忘了，新一君快把你的作业给我！！」草太一脸慌张的向好友请
求。
「日暮君，抄作业是不好的行为喔！」听到白发男孩的打算，小兰鼓起脸颊
嘟着嘴说道。
新一看着窘迫的草太，发出一阵开心笑声。
在三个小鬼头打闹的时候，教室门被拉开，一位美人走进来。
滑顺亮丽的褐发被主人仔细盘成端庄发型，白皙小巧的瓜子脸，深蓝色的抚
媚大眼藏在方形细框眼镜后，软嫩小嘴带着自信性感的笑容，画着精致淡妆让整
张脸散发女性独特的成熟魅力。
２７岁的妃英理，正是女人最耀眼的年龄。
妖魔入侵后，她的事务所案件量大减，所以她在闲暇之余来到帝丹学园担任
低年级魔物学讲师。
生育的她身形依旧曼妙，搭上女仕办公服显得很有专业素养。
膝上五公分的短裙包裹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随着高跟鞋的声音走进
教室。
一进教室妃英理就对着正打闹的三人道「兰、工藤同学、日暮同学，已经上
课了，乖乖坐好。」
「是<３」「好~」「好的…」
「各位同学，拿出课本，今天我们要介绍一些新的魔物，洗豆老人、九十九
神。」
洗豆老人，f级妖怪，出现在山涧间，形象是一名秃顶白发的和善老翁。
怀中有个装红豆的大盘子，他会不停的搓洗红豆，所以被称作洗豆老人。
相传他还有净化人心的功能，对于洁癖类的精神障碍很有帮助。
但在妖魔入侵后，和善的妖怪被魔化，变的很凶残。
现在他是个手持镰刀、有着锐利爪子、凶恶脸孔的老人。
他会寻找并消灭肮脏事物，逼迫人类清洁身体，只要不符合他心意他就会发
动攻击。
九十九神，又称为付丧神，妖力会随着时光增强，f级到b级都有可能。
年代久远的物品会逐渐拥有灵性，百年历史以上的古物甚至会得到灵魂化为
妖怪。
第一次出现是江户时代，当时的画家将他记录下来，人类才知道有这种妖物
存在。
康保年间，有一批九十九神袭击城镇，被袭击的城镇鸡犬不留无人幸免。
由于他们是从各式器物转化而来，所以他们的形象多变，但还是会保留一部
份原貌。
「九十九神通常会带有一部份外观，所以可以观察它们的原型，制定针对性
战略。」妃英理仔细的为孩子们说明迎击方法。
「比方说，木梳子生成的九十九神，就可以考虑用火攻。」黑板上妃英理画
了个梳子妖怪，又在下面画上一团火焰向孩子举例。
回过身来，看到草太双手正在桌面下振笔疾书，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日暮同学，你在干嘛？」走到草太身旁的妃英理，看着抄作业被抓包一脸
尴尬的草太。
「真是的，你又没做作业？放学后到老师办公室来补写。」把草太的作业本
一把抽走，妃英理回到讲台上。
这时也敲起了下课钟。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边，同学们把作业交上来就可以去吃午餐了。」
「起立」「敬礼」「谢谢老师」。
帝丹学院教导人类未来希望，所以任教其中的老师地位极高。
每位老师都有个人专属小套房，作办公用。
当然也可以依照自己需求向学校申请改装。
需要研究术法的，可以申请灵能抑制室，降低术法研发的风险。
类似的改装还有草药培育室、魔药实验室、重力调整室、魔物招唤室等等，
让每位老师可以在闲暇时间开发他们的专长。
妃英理对休息室就没那么多要求。
一间供她修改作业、准备课程的办公室，一间会客室，休息用的卧室，生性
爱洁的她多要一套卫浴室。
妃英理的办公室如同她一样完美、井然有序。
地上铺着浅灰软厚地毯，隔绝地上冷气。
自天花板反射而下的灯光均匀照亮整间房间。
深色木制办公桌置于房间中央。
办公室入口在房间左侧，入门处有个小柜子收纳妃英理的高跟鞋。
后方正在燃烧的大壁炉维持房间温度。壁炉上方一道窗户紧闭，隐隐可以听
到孩童嬉闹声。
房间右侧有两道门扉通往起居室和卫浴室。
门间伫立著书柜，上面有她多年来的案件资料和各种魔物图鉴，依照类别大
小整齐排列。
办公桌前方，有桌子和三张沙发，两短一长，供会客使用，一株应景的圣诞
红置于桌上。
深色办公桌上摆放着学生的作业，左上角放着毛利全家照，右上角有株翠绿
仙人掌点缀着。
褐发美人坐在桌前，红笔被她犹豫地握在手中。
对事事要求完美的她平时累积许多压力，
过去可以透过在法庭上，一一击败敌手的方式抒发，
但现在妖魔横行，刑事案件的大量减少，让她压力逐渐累积。
看着手上并不精确的作业，她知道不能对孩童要求过多，但妃英理还是焦躁
地叹了口气。
「请进。」听到敲门声，妃英理说道。
「老师我来补作业。」白发男孩低着头说。
看到已被作业堆满的办公桌，妃英理让草太坐到沙发上，会客用的桌子可以
让他有空间作作业。
「如果会冷的话，草太你要跟老师讲，老师再把炉火加大。」虽然有着厚厚
的地毯，妃英理还是担心小孩受不了低温。
「不用担心。」
白发男孩手握术式，唱颂道「绯红火灵听我招唤。」
一颗发光的珠子出现在草太身前，响应临时契约出现的火精灵散发热气迅速
温暖整个房间。
虽然已经知道灵能者的神奇，妃英理依旧发出赞叹。
「草太你的元素招唤术越来越熟练了呢。」
「嘿嘿，是阿，在家里，我都是用火灵来取暖的。只是一小时之后就要重新
招换，有点不方便。」
可怜的孩子，突然想起日暮家仅剩眼前幼童，连帮屋子保暖都要自己做，妃
英理心疼地叹了口气。
「那你先在这边做作业，老师去准备点心。」怜惜白发男孩的妃英理道。
「真的嘛！谢谢老师。」本以为只是无聊做作业的草太欢呼着。
「还是要做作业喔。」妃英理边嘱咐边从书柜拿出泡茶用的茶壶和点心。
草太抱著书包坐沙发上，第一次进到老师休息室的男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
切。
老师在帮他泡茶，柔软的沙发、木材燃烧的逼啵声、泡茶的冲水声、清新的
茶香。
舒适的环境让草太以为回到了最熟悉的神社，那个完好如初、家人健在的神
社…
这让男孩不禁眼眶泛红。
「怎么了，草太？」将点心茶水放在桌上的妃英理问道。
「没…没甚么…」用手把脸胡乱一抹，偷偷拭去眼眶泪水的草太故作坚强道
。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妃英理对他更加怜悯，再次探口气。
「那让我们来补作业吧。」妃英理虽然心疼但还是尽着教师的责任。
两人坐在桌前，对着草太作业本，将尚未作完的部分一一补完。
草太提出他不会的部分，随后妃英理用温润嗓音解说。
这让他想起过世的妈妈，以前他们也会这样督促他的功课，只是他都会偷尖
耍滑，不肯专心在书本上，时常让妈妈气的骂人，他真的好想妈妈。
不知不觉陷入回忆的草太泪流满面。
看著作业本上突然低下的水滴，妃英理察觉男孩正低头啜泣。
心疼地将男孩环抱在怀中，轻抚他本该是黑色的头发。
「放心，老师会在这里陪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突然被抱住的草太本能不安地扭身，
但听着妃英理温柔安慰和令人安心的母性臂弯中，
孤单的男孩不禁在她怀里大声痛哭诉说。
「妈妈，我好想妳。」
「每天回家神社只有我一人。」
「每天只有我一个人睡，我好害怕。」
「不怕，好孩子，不用怕。」
「好想你做的饭。」
「好想姐，好想爷爷，也好想你。」
「我每天都在祈祷这一切只是噩梦，只要睡一觉你们就回来了。」
「求求你们回来好吗？」
妃英理凝听男孩诉说他的痛苦并安抚他。
「老师在这里，你不是只有一个人。」
「兰和新一也都会陪着你。」
口中说着无力的安慰，双手用力抱紧他，尽力让他不再感到孤单。
「对不起，妈妈，我该听妳的话努力练习。」
「我不该在你们叫我练习时偷懒。」
草太用力撕扯着头发，利用痛苦逃避内疚。
「如果我有好好练习的话，妳、爷爷和姊就不会死了。」
内疚狠狠刺着他的内心，提醒他所有不幸的根源。
「如果我当初有灵力的话，你们还会在我身边。」
男孩声嘶力竭的忏悔，让妃英理莫名心疼。
「妈妈不会怪你的。」
妃英理带入男孩妈妈角色安慰男孩，温和的语气让男孩手指逐渐松开头发。
「妈妈看到你的成长很高兴也很欣慰。」
「我们是心甘情愿保护你的，不用愧疚。」
拨开男孩手指，妃英理看到头皮上满是伤痕，显然男孩不是第一次伤害自己
。
「即便妈妈不在了，还是有很多人陪伴你关心你，你可以依靠老师和同学。
」
我也会陪伴这不幸的男孩，妃英理在心里默默说道。
在妃英理的安慰下，伤心的男孩逐渐收起哭声。
「对…对不起…妃老师。我…我把你认…认成妈妈了。」男孩在妃英理怀中
不住抽泣地说。
「没有关系的，草太，没有关系。」妃英理轻拍男孩背部帮助他安定心情。
过了一会儿，男孩终于平复心情，轻推妃英理离开她的怀抱。
「对不起，我把老师的衣服弄脏了。」看着妃英理衬衫沾满他泪水满脸通红
道。
「不要紧，我把衣服换掉就好了。你现在还好吗？」
男孩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用温和笑容看着男孩，妃英理从抽屉拿出优碘，温柔地为他处理伤口。
「以后伤心的时候不可以扯头发抓头皮喔。」
掀开白发，用棉花棒轻轻的把优碘涂在伤口上。
「你可以直接来找老师，老师会一直陪着你。」
感受身旁温暖的气息，
被随着刺鼻的优碘味，
头皮早已习惯的疼痛逐渐隐去，
草太想着过去妈妈也这样帮他处理伤口，让他对妃英理充满孺慕和感激。
「那我去换个衣服，你在这里吃点心休息一下。」确认男孩状态后，妃英理
把点心塞入白发男孩手中，拿着换洗衣物进入卫浴间。
男孩低着头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啃着点心，大哭一场后的疲倦感和长期压力
的释放，让他逐渐进入梦乡。
先前沉默不出声的淫欲魔一脸邪笑的自他体后冒出，尾随妃英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