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影响不大好吧”我战战兢兢,谋反可是要掉脑袋的咳咳,虽然我老老实实回京也是要掉脑袋的,这么横竖一比划似乎还是谋反来的划算些。

    “我是说,实在不济了,咱们还可以靠着他们占据一方。找个小地方过个平平淡淡的日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夏辞秋一脸好笑的看着我,分明是在笑我大大的良民。

    诶,这个可以有

    我眼睛一亮,兴奋地晃着夏辞秋的肩膀道:“太好了辞秋,我又可以当地主了”

    地主这项职业比起现在来,既保收成又稳定,实在是居家必备的第一选择。我真是后悔当年在周府的时候没有多实习实习,否则现在也是轻车熟路的地主婆一枚了。

    夏辞秋眨巴眼睛笑看着我,一副:怎样,你的老公很是英明神武吧的表情。

    我的发散性思维立即体现了出来,当即拽着夏某人的胳膊唠唠叨叨道:“恩,辞秋,那你说咱们要带多少银子比较够花呢”

    “额这个我想大概一千两银子差不多了吧”显然太子殿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明显口气虚弱地胡诌了一个数字。

    “我这儿大概攒下了一万两似乎京畿里面周府的宅子也能卖不少不过还是算了,风险太大。你身上估计没多少了,还得养那些兵马。”我掰着手指算了半天。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夏辞秋被我吓了一大跳。

    我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三个来回,小心问道:“周府里的东西没有周红妆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夏辞秋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良久才挤出俩字:“没有。”

    “那,也没有你带过来用于睹物思乡的东西”

    “没有。”

    “那有没有你喜欢的古董玩物”

    “没有。我对于这些不大讲究。”

    我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在把你们送走后回京之前,特地嘱咐了李安文把府里的宝贝古董字画什么的都变卖了。没想到那些东西还真是值钱,李安文回来的时候我还特地给了他一成的好处费,剩下的大概有八千多两吧。再加上我这几年的军晌和咳咳,还有走之前京里的大臣送到府上的礼物咳咳怎么着一万来两也是有的。”

    夏辞秋的眼睛越瞪越大,像是头一遭认识我似地。

    “咳咳,那个人在江湖嘛,有点钱总是好办事的”我干笑两声,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笑容慢慢僵了。

    “这么多银子还不如买个小国自立为王呢。”夏辞秋修长的指头在桌面上划了几道:“大概可以把三个郡买下来,够了。咦,你怎么了”

    我痛苦无比的抽搐着嘴角,就差没有口吐白沫了:“我我突然想起来那八千两银票和礼物变卖的钱我当时全都藏到将军府的花园石头下面了”

    我仿佛看见庆帝在我面前两手满满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妖娆无比万分得意:“好妹妹,你的国家和子民都在这儿呢,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啊,啊哈哈哈哈”

    万幸的是夏辞秋同学临危不乱,拧着眉头思考良久,得出一个结论:“现在我们如果带着无衣维舟赵福儿以及他们的媳妇儿走,肯定最后会一起要饭的。”

    一想起那三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我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对夏辞秋的看法予以肯定。

    “没办法,先走再说吧。那些精兵算是最后的筹码了。”夏辞秋朝我宽慰一笑,抬手将我的额边碎发拢了拢,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你就会没事的。”

    他的轮廓在黄昏的半边阴影中尤为深刻,眼睛中映着半轮落日,和我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我看得有些痴怔,半晌才频频点头道:“没错没错,这就叫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夏辞秋嗤地笑了出来:“这些江湖话也不知你打哪儿学来的。既然以后跟了本大爷,可不准这般无礼。”

    我立即换了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福了福身子道:“是,爷。小女子以后就仰仗爷了,绝对不敢造次。”

    上挑的狭长眼睛中什么东西忽地一下被点着了,看我的目光也由先前的水光山色变成灼灼的烈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不是吧这夏大爷的敏感带连耳朵里也有长么

    “那个我先回房整东西了,明儿个就要走了”我摸摸鼻

    面瘫玛丽的傲慢与偏见完结笔趣阁

    子慌里慌张的看了看门外,居然

    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顺道请你的亲兵去整理了。”夏辞秋笑得跟一只黄鼠狼似的,我就是那只被烤的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小油鸡。

    “嘿嘿嘿嘿,我还是去看一眼吧,万一有什么漏了的呢”我向他左边虚晃一下,捡了右路就要开溜。

    “不急。”手腕却被某人抓得死死,我一个收步不及,正正中中歪在某人怀里。

    恩好香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盘烤鸭的味道

    我这么一分神,人就觉得眼前一花。低头一看,自己已经离地七尺,被夏辞秋整个儿扛在肩上往某个家具方向走去。

    我欲哭无泪。见过背媳妇儿的,没见过扛媳妇儿的这个暴力份子,以前怎么就狗血蒙了眼没看清这么个斯文败类的本质呢还有,这厮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吧

    “&#”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装了回来

    还是手生的那种装。

    “好了,起来了。再不起来大军都要走了。”闻声勉力睁开眼,夏辞秋笑眯眯的脸在我的眼前清晰无比。

    “我不行了,让他们先走吧。”我一只手挡在眼睛上,遮住已经有些强烈的阳光。

    “真的”夏辞秋半笑不笑的在我耳边呼着热气:“这样不好吧,你好歹还是一军之将。”

    我有气无力的把被子蒙头盖上,闷声道:“我就这样子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我泪奔,这个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不用照镜子,我也能想象到自己脖子上满是红印的模样。更何况,一想到我今天还得骑马再次泪奔。

    “恩,还好我先让无衣和维舟带着部队先走了。本来还有些担心你会怪我自作主张,现在看来咱们夫妻俩是心有灵犀了。”笑意深深的语调被被子隔得有些朦胧。

    啥

    我一下子全清醒了。浑身也一下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当即鲤鱼打挺掀了被子跳下床来:“你让他们先走了”

    夏辞秋笑嘻嘻上下看我几眼,倾身拿了一面菱花铜镜到我面前。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镜子里的人嘴巴有些微肿,脖子上,半露的锁骨上,还有手臂上居然全是斑斑驳驳的印子。

    更要命的是,镜中人一双眸子水漾漾的,整个儿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我恨恨瞪着夏辞秋,这货绝对是个孽障,实实足足的孽障

    我咬牙切齿的穿衣,咬牙切齿的洗漱。漱口的时候夏某人在身后不热不凉地抛来一句:“慢慢刷,无衣和维舟会慢些行军,咱们如果骑马不过半日便可追上。”其中骑马二字,放了重得不能再重的音调。

    “咔嚓”一声,我含在嘴里的漱口棒生生被咬成了两截。

    我坐在梳妆台前,幽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了梳子抬了抬手想要梳头,发现手臂完全无力举过头顶。

    我继续坐在梳妆镜前发呆,在思考我要不要就随便扎个马尾出去吓死人拉倒。

    “怎么了”某位脸皮比城墙砖还要厚上十倍的罪魁祸首笑嘻嘻的钻到我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很是开心的比了比两张脸:“恩,真是有夫妻相。”

    我嘴巴一撇,哼了一声。

    “娘子,不如为夫帮你梳妆吧。”夏辞秋仿着韦青离吊了嗓子唱了句昆腔,我的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

    总觉得这厮这两日跟打了鸡血似的果真还是小媳妇模样更讨人喜欢些。我觉得我最近泪奔的次数有点子多。

    夏辞秋握着梳子,一下一下慢慢的梳着我的头发。手势专业,态度认真。

    我看着镜子里红妆姑娘这一头油光水滑乌黑光泽的长发,心里盘算着回现代后我还是把一头黄毛染回来得了。

    夏辞秋微低着头,长睫挡住了眼睛,只见上挑的眼角微微沾了红。鼻梁挺直,唇色鲜艳。我叹了口气,这副样子把他放出去,别说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梳子是犀牛角的,黝黑的颜色衬得那双手更是白皙。顺了头发,夏辞秋两手一拢一绕,我还没琢磨透,一个看似随意的流云髻就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恩,话说这几章那啥比较多啊,咳咳,过日子嘛似乎江浙那边的筒子是今天过中秋那再说一遍中秋快乐啦这两天吃了好多月饼,恩,还是最喜欢肉馅和蛋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