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同床
死后重生的林峰的确需要好好地洗去身上的晦气,这个家伙一进去浴室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可是他刚泡进浴池里的时候,王凌云就推门进来了。
这本来是见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个已经三十岁的家伙是万万接受不了美女给自己洗浴的,何况是一个从小照顾自己的阿姨呢林峰双手捂住之后十分紧张地说道“阿姨,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的话,我不好意思洗。”
王凌云没有想到林峰这个小家伙会害羞,她走到浴池边上后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家伙,从小到大都跟着我睡,那一次不是我帮助你洗澡,今天怎么突然害羞了乖乖,别闹了,抓紧洗澡,一会我抱着你睡觉。”
“可是,可是。”林峰实在是找不出理由回绝,他没有想到王凌云也会脱衣服,于是就更加紧张了,双手捂着双眼喃喃地说道“阿姨,你这是做什么,要不你先洗,一会我再洗好了。”
在这个时候,王凌云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很快就把衣服脱掉了,最后赤身地进了浴池,她抓住林峰的小手后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昨天还是这样洗,你当时还不害羞地说要吃奶,怎么今天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来抓紧给阿姨搓背。”
林峰十分吃力地回忆二十年前的事情,的确自己从小发育就比较晚,心理发育更晚,一直到了高三才进入青春期。三岁才断奶,一直跟着凌云阿姨睡,到了八九岁的时候还动不动嚷着要吃奶,害得这个漂亮的阿姨经常打自己的屁屁,只有在纠缠的对方没有脾气的时候才能吃上。这尘封的记忆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今天回忆起来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他喃喃地说道“阿姨,我长大了,这样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快点给我搓背,要不我先给你洗算了。”王凌云一下子转了过身,她拿着搓澡巾就开始给林峰擦身子,害得这个家伙只得闭上了眼睛。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林峰依旧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他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显得很尴尬,一时间整个人身子显得很僵硬,想动又不敢,想睁眼有没有勇气,可以说这是三十年的人生阅历中最尴尬的一次。
王凌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即便是林峰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家伙是害羞,继续在为对方搓背,并且还哼起了小曲。
听到那动人小曲的时候,林峰感觉到好像怀揣二十五只小兔子,那可真得是百爪挠心。这个家伙不知不觉中睁开了双眼,看到那修长的粉颈,的锁骨,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波澜起伏的玉女峰时一下子吓得把眼睛闭上了,他觉得自己很龌龊,一时间显得特别不好意思,整个人羞的满脸通红。
在这个时候,王凌云丝毫没有去关注林峰的变化,她转过身之后笑着说道“小坏蛋,快点给我搓背,要是敢把我弄疼的话,小心我打你的小屁屁。”
“哦,知道了。”林峰没有用搓澡巾直接用手轻轻地抚摸在那雪白光滑的玉背上了,他笑嘻嘻地吟诵道“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喑中偷换。”
虽然王凌云没有读过书,但是依旧觉得林峰说的这段话很美,她不解地说道“小峰,你说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美,这是你们课本上的么”
林峰的手抚摸在那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骨上的时候一直在颤抖,简直比第一次和女人玩的时候还要紧张,这个家伙额头直冒汗。等心神稳定下来后他喃喃地说道“这首是当年五代后蜀国主孟昶赠花蕊夫人的,主要是说这个女人的光滑细腻,让人神往。我的绝似乎你的才能够真得配上冰肌玉骨清无汗这句话,摸上去简直比绸缎还要柔滑,真得是让人爱不释手。”
“去你的,小鬼懂得还不少。”王凌云转身过来后伸出芊芊玉指在林峰的小脸蛋上轻轻地拧了一下,她笑着说道“你这个小鬼才这么大一点就有这么多花花肠子,等长大后岂不是要变成花花公子,看来今后应该好好管教你才是。”
“非也,非也,我这不叫花花肠子,这叫做怜香惜玉。每一个男人都有品花弄香的想法,只是能不能表现出来罢啦阿姨,你的身体真美,将来谁拥有的话,一定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王凌云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发现林峰的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她的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慌,一下子就从浴池里站了出来,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后说道“洗好了没有,要是好了就抓紧起来。”
林峰很清楚地看到了王凌云的变化,这时候他也明白了自己说话的语病,很显然不像是一个十岁小孩子应该说的,于是就急忙说道“阿姨,我也洗好了,你抱着我好么”
“这个好吧,下不为例。”王凌云拿起毛巾三下五除二就把林峰的身子擦干净了,她把这个小家伙抱起来后说道“想不到你人小鬼大,今后要是这样子的话,阿姨就不理你了。”
林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王凌云的粉颈,他十分贪婪地嗅着这个大美女沐浴后的芳香,在这一刻整个人都陶醉了,恨不得让时间静止下来,永远不要往前走。
王凌云把林峰抱到床上后说道“好了,睡觉,一会阿姨给你讲故事。”
“阿姨,今天我给你讲故事好么”林峰轻轻地依偎在王凌云的怀抱里面,他就把王凌云的换亲悲剧大概修改了一下后讲了出来。
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林峰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他放声痛哭起来,泪水把王凌云的胸衣都打湿了。
这恐怕是王凌云听到过最悲惨的故事了,在这个时候她也是泪如雨下,那含有千层秋波,万种风情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晶莹剔透的泪花,那一颗颗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沿着弹指欲破的俏脸滑落。这个来自农村的大美女紧紧地把林峰抱在了怀里,在这一刻觉得心真得很疼。
虽然只是一个故事,但是在王凌云听来是那样的感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故事里面的女孩子太可怜了。而且似乎和自己有几分惊人的相似。大家都一样的出身农村,都有一个思想相对封建的母亲,都有一个娶不上老婆的哥哥,都面临着家里断绝香火的危险。
哭了半天后才止住哭声的林峰看到王凌云泪眼朦胧时就有点心碎,他伸出小手慢慢地抹去了那晶莹剔透的泪花,轻轻地抚摸着那弹指欲破的俏脸说道“阿姨,你哭了,是不是小峰的故事讲得不好”
“不,不是,小峰讲的故事很精彩。”王凌云简单地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林峰脸上的泪珠抹了下去,她哽咽着说道“小峰,那个女孩子真可怜,现实中会有这样的悲剧么”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如果做母亲的特别封建,而且又偏爱儿子,一定会为了给儿子讨老婆而去让女儿换亲的。女人生性比较懦弱,如果婚姻特别不如意的话,最后选择自杀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林峰决定探寻一下手王凌云的口气,他试探着说道“阿姨,如果让你给舅舅去换亲的话,你会去么”
在这个时候,王凌云陷入了沉思,她不敢去想换亲的问题,既不知道母亲会不会那样做,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幸福给哥哥去换个老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沉重了,简直让人压抑的喘不过去,似乎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性。
林峰知道王凌云的内心很矛盾,也知道自己无法把这件事情说透,于是就轻声地说道“阿姨,不要想这个问题了,改天让我妈妈给你介绍一个城里的小伙,只要留在城里就绝对不会有那样的悲剧。再说回来了,你这么聪慧大方,一定不会被姥姥强制去换亲的。”
母亲真得会让自己给哥哥换亲么这个问题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王凌云的心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真是欲哭无泪。
这个夜晚是相当漫长的,心事重重的王凌云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直在想母亲会不会让自己给哥哥换老婆。怎么想这个问题都没有答案,怎么想都很心痛。
王凌云没有睡,林峰也没有睡,两个人在想同一个问题,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在想换亲的悲剧会不会发生,另外一个怎么样阻止换亲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