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五大恶人的加入,但是由于要全天候的在电脑城蹲点,六个人只好一人一天轮班逃课,除非遇到不能或不敢逃课程,尽管老师经常教育大家计算机的深奥不在组装机器方面,但对于刚接触计算机的人来说,学会硬件组装才是最感兴趣的,在别人面前炫耀也有资本,毕竟对他们新生来说编写实用软件还是遥不可及的,因此六个人是风雨无阻。后来由于考虑到李十三的实际情况,五个人决定不安排李十三值班,五个人周一到周五轮班,因为双休日是客户装机的黄金时间所以往往是两三个人在值班看摊。结果李十三倒成了甩手掌柜的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张倩和吕月了。
同时六大恶人也发动班级同学搞宣传,班级同学再到各自的老乡或所认识的其他班级同学那里宣传,六人装机组在校园里也算晓有名气了。
“六人装机组,听说过,在他们公司装的电脑稳定性很好啊,价钱也不贵的。”
“什么六人装机组啊,不就是306寝室的六头猪么?!”
“听说他们的大老板就是闯女生浴池的那位。”
“那个女生是我就好了,现在我就是老板娘了”
“你花痴啊,听说那位大老板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了。”
“好风流啊”
“那我就做他的第三位女朋友好了,我不介意的”
“你真病的不轻……”
六个人中除了李十三对组装电脑稍微明白一些之外,其他五个人几乎是一窍不通。只有靠张飞一个人了,又是组装又是维修,李十三看到张飞实在很忙,就准备再招聘一名小工,同时也给张飞每月工资涨了二百元钱。
可是渐渐的李十三不断接到其他五大恶人的反馈,张飞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是他们在张飞的旁边看他组装电脑,张飞都有意见,更别指望张飞教他们什么了。更为严重的是张飞在财务上也有问题,对待有的客户随意加价,而对待有的客户是低价出售,因为五个人对配件的名称还认不全呢,更别说价格了,所以掌握的信息也有限。李十三通过这有限的信息可以看出,张飞现在的工作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李十三现在还不能和张飞弄得太僵硬了,毕竟现在公司内只有张飞的技术比较全面。目前刻不容缓的工作是赶紧找到一个和张飞水平差不多的技术人员,在找一位责任心强的财务人员,可两个人选都不是那么好找的。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李十三下午要去到楚家做家教的,按理说李十三现在也不缺家教收入这二百多元钱了。但李十三一直没有推掉这份工作,主要是想对楚雪的辅导不能半途而废了,要推辞的话也得等到寒假放假的时候。想到家教和楚家,李十三突然眼睛一亮。李十三想到了楚雪的母亲宋巧贞,听吕月说过,宋巧贞曾经在一家国有企业做过财务工作,几年前下岗后,几乎是一直在家闲着。
李十三兴冲冲的提前到了楚家。
“李老师啊,今天这么早啊”开门的宋巧贞见到是李十三有些意外,不过也很高兴。
“今天我是提前了,我想找宋姨商量点事情”对宋巧贞称呼自己为“李老师”,李十三感到有些别扭,老师,也许只有四年之后,李十三才能习惯这个称呼。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宋巧贞通过几个月的观察,发现李十三不但书教的好,而且人品也非常好。每次辅导楚雪都规规矩矩的,这一点让宋巧贞感到很高兴。宋巧贞将李十三让进了屋,楚雪很乖巧的给李十三倒了一杯水。
“宋姨,我听说您以前作过财务工作?”李十三试探的问。
“是啊,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想到以前自己的辉煌,宋巧贞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兴奋的表情。
“我妈妈那时候很辉煌的,年年都是单位的先进,工作非常敬业,经常加班加点,我那时非常盼望我的妈妈象其他同学的妈妈一样能正常下班,给我们做好饭菜。现在妈妈是能准时给我做好饭菜,可是……”楚雪说道后来就有些伤感了
“咳,下岗了,还提以前有什么用了”宋巧贞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感觉。
“宋姨,我现在接受了一个电脑公司,正缺少一个能管理财务的人,您看你愿意来帮忙么?工资一定高于同行业的标准。”李十三诚恳的问。
“十三哥,你开公司了,好厉害啊。”楚雪兴奋地喊出了心里对李十三的称呼,对母亲一直要求自己称呼李十三为“李老师”很不感冒。每次称呼李十三都尽量避免,实在躲不过去了,就含糊的混过去。
宋巧贞倒没注意女儿对李十三的称呼,她还在心里想着李十三所说的真实性。“一个刚刚入校的大学生有能力开办公司么?自己有公司为什么还要做家教呢?不是为了……”宋巧贞看了看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
“电脑公司是原来老板留下的,他到省城去发展了。”李十三也没有详细解释。
“是这样啊,那你做的了主么?”宋巧贞有些期盼,毕竟自己只靠打短工维持家用也不是办法。
“宋姨,这一点您放心好了,现在公司的负责人是我。如果你要是有意向呢,明天我会陪你去公司实地看看,然后你再给我答复,可以么?”
“妈妈,您还考虑什么啊,您又有用武之地了,这是您的第二春啊,当然是事业上的。”小姑娘不知道是否是有意的。楚雪每次看到母亲伤感的表情,都为之心痛,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不幸的女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善良的母亲遭遇这么多不幸,感情上的、事业上的。楚雪很想帮助自己的母亲,可又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李十三为自己的母亲提供了这个机遇,如果母亲能重新找到工作,至少能弥补一下母亲受伤的心灵,或许也能冲淡母亲感情上的伤感。
“李老师,那就麻烦你了。”宋巧贞也憧憬着有工作之后的生活。
李十三为楚雪又辅导了两个多小时,楚雪的成绩在班级属于中等水平,她的大学目标就是在s市选择一所大学,这样也可以和母亲有个照应,以她现在的成绩考上南方师范大学还是有些困难的,去南方科技大学还差不多。楚雪以前想在s市选择大学也许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照顾母亲,现在她想留在s市又有了一个朦胧的想法。
李十三推辞了母女两个留下吃饭的邀请。返回学校,一路上他回忆着刚才在辅导楚雪的时候所遇到的热情且大胆的目光。李十三知道是什么含义,少女是很容易怀春的,就像刚出生的小鸡认识母亲一样,都有盲目性。李十三人长得比较帅气,有学识,又开始有了事业基础,以现在的条件,对涉世未深的少女来说很具有杀伤力的。李十三觉得自己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自己必须找一个很好借口逃避了。
前面的喧哗声打断了李十三的思路,他抬头一看是一伙人准备去饭店就餐,其中几个人还比较眼熟。终于李十三发现了一个他认识的人,一个让他痛恨的人——刘小德,s市长的公子,前一段时间在舞厅调戏张倩的花花公子。最近一段时间李十三一直比较忙,或者说是没想到更好的报复方法,没有找刘小德的麻烦。现在居然又碰上了刘小德,看来选日不如撞日,一个报复计划在李十三的头脑中生成。如果是以前,李十三也不敢考虑用这种方式报复刘小德。但是现在的李十三再也不是刚入大学的那个性格有点懦弱、看待别人需要仰视的大男孩。李十三感到自己的实力,尽管这样的实力比起对手来还是那样的脆弱。就好比是两个人在赌博一样,以前李十三是连筹码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和对手应战,也许现在他只有一次参与赌博的机会。如果对此站有必胜的把握或者已经利令智昏的话,只要有机会就会参战的。李十三现在对头脑中的计划很满意,只看老天是否成全了,况且对方侮辱的人是自己的最爱。
看着对方几个人陆续都进入酒店,李十三在酒店的对面找个地方坐下来,重新思考自己的方案,尽量找出其中的不足。
李十三给寝室去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晚些时候回去。李十三耐心等待机会的出现,像一头守候猎物的豹子。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小德一群人晃晃悠悠的从酒店出来。李十三紧张的看着对面,一群人吵吵嚷嚷争论着什么,李十三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什么“女人”、“学校”一类不成句子的话。一群人后来也散了货,刘小德和两个人向一个方向走去,其他人向学校的方向走去。这种结果正是李十三想要的,于是就在路对面跟踪刘小德三人,跟踪了一段距离后,李十三设计好作案地点后就提前埋伏好了。李十三选择的袭击地点很好,在一个岔路口,而且岔路口的灯光也比较昏暗。听着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十三的心跳也不断加快,毕竟是第一次作案。
刘小德一行三人脚步不稳地向前晃悠,刘小德向其他两个人吹嘘着自己的辉煌历史。
“省城……红都知道……知道吧,那里的女人才算……女人呢,下次……我请你们去潇洒一回。”
“他妈的,体育系的那个小……小妞叫什么来着”
“张……张倩”
“对……张倩,等哪天我非奸了她……不可,和我摆谱……哼……”
就在刘小德关于张倩的话还没说完之际,从旁边的岔路蹦出一个人,吓了刘小德三个人一跳。面前这个人头上套了一个塑料方便袋,就露出眼睛和嘴巴。这个人正是李十三,按照原来的想法,李十三只是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暴打刘小德一顿。当他跳出来的一刹那听到了刘小德有关张倩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恶从胆边生,头脑也有些不冷静,冲到刘小德眼前,抬腿向着刘小德的裆部就是狠狠的一腿。
随着一声惨叫,刘小德应声倒地。李十三见目的达到,趁着其他两个人发愣之时,李十三立即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