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有见过丈母娘呢,怎么说也该见见了。”
“骅梨,我怕”
“你怕什么”
“虽然我妈催着我结婚,可他们的条件可高了。”
还用说吗陆骅黎的生理反应立即消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样的强调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现在轮到自己的头上,他真的有些不甘。
“你是说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还”
不等陆骅黎说完,齐壬珊已经急了,说:“我喜欢,我喜欢我就要,可我真的怕,我就是想生米做成熟饭之后,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现在还不是熟饭”
“我想有了之后再说。”齐壬珊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接着就一声尖叫,不是怕,而是兴奋那种,“啊”那种媚,那种娇,让陆骅黎的担心立即成了询问:“壬珊,你怎么了”
齐壬珊气喘吁吁地说:“我在做spa,刚才力度大了。”
放下电话,陆骅黎失望了,看着被刚才那声“啊”再次折腾起来的蒙古包,他打开了电脑。
打开电脑,他不由得想起牛肉汤。
现在想牛肉汤他特别的兴奋,既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得便宜卖乖,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王利祯没有欺负过他,也没有的罪过他,他一个小秘书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而陆骅黎所有的利益就在工资上,工资既不是王利祯发也不是王利祯给他发过奖金,当然就更谈不上什么患得患失的恨。
可牛肉汤可能就是安时雨,那他就是睡了市长的老婆,这一条足够这个一米七十的三十岁的男人兴奋的了。
输入开机密码,刚进入qq,牛肉汤已经跳着脚不安分的叫唤了。
“陆小凤,陆三蛋,陆乌鸦,你死了吗”
陆骅黎笑着回了:“没死,是美死。我不是告诉你我结婚了吗”
他没等来得及浏览一下新闻,刚才黑着的牛肉汤立刻闪着光彩跳出来。
“重色轻友,那就祝你新婚快乐,精尽人亡。”
“谢谢。”
过了半天,牛肉汤说:“你能来看看我吗”
陆骅黎得意,她竟然不在乎自己的结婚,还邀请他,他能不得意
亲爱的读者,要记住,陆骅黎只是一个普通的俗人,就是你我,这样的得意绝对不是患得患失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我怕”
“你怕她知道”
“那倒不是,我是怕我这样不道德。”
“什么是道德道貌岸然就道德你上次那样就道德有的人在人前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地里男盗女娼,这样的人往往披着正人君子的外衣。”
“有的婚姻彼此享受着对方的,精神却出轨了。”陆骅黎立刻回复道。
“有的人笑着,其实是哭。有的人看似幸福,其实是男盗女娼的合法化而已。”牛肉汤也立即回复。
“有的人娴静,内心却是狂热;有的人表面,骨子里却把爱视如生命。”
“我尊重你的道德。如果你想就来芦墅17号。”
牛肉汤回复完这句话,立刻下线,任凭陆骅黎如何打着问号也不见回应。
去还是不去,这绝对是一个哲学问题。